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顾庭风见身后的青草灌木,堆放得满地都是,够了。
全部抱到牛车上,放整齐,用麻绳穿过上面仔细捆紧。
后山皂荚树总共就两棵,听村里老人说,这树龄都快一百年了,树干又粗又壮,长硬的皂角像刀豆一般,密密麻麻的挂在枝头上。
因为离村子近,来摘的人每天都很多,还都是些妇人和哥儿。
顾庭风一个青壮汉子,不好和她们一处,就歇下牛车,带着小黑走远了些,到边上等。
半晌后,眼瞅着太阳都快沉到远处山背后去了,这树下还有几个哥儿在。
可能是因为身量不高,又不会爬树,提着篮子一跳一跳的往上够。
顾庭风没了耐心,拿了麻袋几步跃下去,独自爬到树上摘去了。
树下的小哥儿有些讪讪,想开口叫他帮着摘些,可看到顾庭风拧着眉头,又不太敢。
怕回家晚了,顾庭风没注意到旁人的心思,手下动作加快,伸手够了枝条过来,大手一拢,皂角挨个落到麻袋里,没多久就摘满了。
封了口,直接扛在肩膀上,牵着牛车去了。
宴清霜见天色晚了,先去河边赶鸭子,河里鱼虾肥美,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原如他手掌大的鸭子,骤然长大了不少。
路上遇见王婶子,也说小鸭子长得快来着,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下蛋了。
宴清霜听后开心不已,王婶子鸡鸭养得多,经验足,她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不过一想到王婶子家的遭遇,他又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