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顾庭风摇头道:“算了,养那么多忙不过来,你若实在想喂的话,日后我再捉几只回来,你养个十来只就行,到时候咱留着自己吃也成。”
宴清霜想想也是,家里还养了其它的家禽,他还打算再买些鸭子回来养着,割草都忙不过来了,还有地里的庄稼,家里就两人,实在有些分不开身便算了。
回到家顾庭风给这两只兔子关到笼子里,丢了些青草在里面。
小黑围在笼子外面,瞧见这熟悉的野物,习惯性的龇着牙,扑上去准备撕咬,顾庭风呵斥一声它这才退了回去。
宴清霜拿了两根凳子出来,坐在院子里和溪哥儿说说话,顺便把刚挖的春笋给处理了。
自从吴嬷嬷去世以后,溪哥儿除了到地里干活,就很少出来走动了。
宴清霜仔细瞧了一下他脸色,发现比前几天好了些,也就没再提。
有些事情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就算忘不了,怎么都没有最初痛。
顾庭风从后院出来,见他俩在说话,也没过去打搅,一段时间没碰弓箭了,手总觉得有些痒痒,准备到后山看看能不能猎些山鸡公羊回来。
小黑一见到他拿上弓箭,也不管刚刚的兔子了,尾巴摇得飞快,一路吠着要和他出门。
小黄和他打猎的时日少,要懒散些,趴在宴清霜腿边没去,时不时的蹭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