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菊和赵蓁脸色也不好看,可偏偏这人说的又是实话,不止年猪没杀,就连过年的新衣裳也没得一件。
所以看见宴清霜穿新袄子就觉得心里不痛快。
见两人被溪哥儿堵得说不出话来,宴清霜才把目光放到台上,“咿咿呀呀”“蹬蹬蹬”的,他也听不太懂,倒是周围婶子们听看得津津有味的。
顾庭风在上面把台子支好以后就下来,见夫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前面去了,抱着个福袋,竖起耳朵听得认真,就是不知道听懂没有。
一台戏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等上半场结束的时候,顾庭风就过去叫人,“该回家了,一会脚受不住。”
“好,”宴清霜偏头见他过来了,弯起眉眼干脆的答应了。
他听了小半个时辰确实没听懂唱的是啥。
“溪哥儿,我要回家了,你要走吗?”
溪哥儿摇摇头,“不走,你先回去吧,我再听会。”
外面燃放了一整天的爆竹,小黑小黄心都听花了,若不是院门被关着,早就到外面玩去了。
两人一开门就摇着尾巴跑了上来,顾庭风到灶房里烧水,宴清霜留在外面和它们玩了一会就进去了。
“饿不饿?我把饭菜给你热一下,你先吃饭。”
“还不饿,”顾庭风把热水舀进盆里,“你先过来泡一下脚,待会我把饭菜放灶上蒸一下,咱俩一起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