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硌得慌的东西是什么了。
“嗯,不然呢?”
李登云打量了下梁拉娣,见这俏寡妇短发飒爽,气质大方,给人一种没心没肺的模样,虽然和秦淮如一样都是貌美小寡妇,但大喇喇往这一杵,这大不一样的风格类型。
秦淮茹属于那种女人味十足,妩媚中带着柔情似水,再加上小眼神善于拿捏心思,典型的温柔乡类型。
而梁拉娣则是雷厉风行,做事干练利索,颇有一种女强人的模样,这都正常,女人哪有千篇一律的,要是都一个滋味风韵,那未免太过无趣乏味。
再看两人的经历,虽然都是寡妇,都是操持着几个孩子,为了吃食问题千方百计,但梁拉娣可真是烈女子,那是一点便宜都没让外人占。
这年代有口吃食不容易,普通人家都得省吃俭用算计着过日子,更别提挨饥荒的寡妇了,只要不出格,有点小瑕疵无可厚非。
“啊,那个同志我真不是故意摔你身上的,都怪这墙头它太滑了,一个没留意,跌了下来,你没事吧,丁秋楠你快给这位同志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