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孤儿寡母的事给登云说一遍。”
易中海点燃了一根纸烟,皱着眉头,抽了一口之后吐出烟雾,他平常不修边幅惯了,腮边的胡须都有些发白,显得整个人要比二大爷年老上许多。
“好勒,是这样的登云,你看你东旭哥,走的突然,家里办了这些席面之后已经断了粮了,轧钢厂的抚恤还没着落,这段时间内我跟婆婆饿着肚子还行,可是孩子不能饿肚子呀,标语上怎么说的来着,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所以一大爷提议,等大家吃完晚饭后,趁着有时间召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借粮的事情。”
秦淮茹没有藏着掖着,随口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却让易中海当了挡箭牌,至于说她家米缸里到底还有多少余量,那这件事情就不得而知了,总不能掀开人家的米缸,看看有几粒米几斤棒子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