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村正。老者对着杨骏深深作揖:“老朽见过杨大人!大人为民做主,是新安窑工的再生父母啊!”
原来这些窑工早被柴府压榨苦了,只是慑于柴守礼的权势,敢怒不敢言,方才的争执他们都看在眼里,见杨骏为老窑工撑腰,便齐齐过来拜见。
杨骏扶起老者,温声道:“诸位不必多礼,我此番来新安,便是为整顿窑业、纾解民困。如今窑业最大的难处是什么?尽管说来,我定当设法解决。”
一名年轻窑工壮着胆子道:“大人,柴府不仅强拿瓷器,还垄断了松木柴料,咱们烧窑的燃料,都得高价从柴府买,成本高得吓人!”
另一名窑户补充道:“还有漕运!烧好的瓷器想运去洛阳、开封,只能走柴府的车队,盘剥层层,到头来根本赚不到几个钱!”
……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倒豆子般将积压多年的苦楚尽数道来,杨骏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以柴守礼为首的“十阿父”,竟是暗中结党,将洛阳周遭的要害产业、田亩水利尽数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