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就不让我们做奴婢的为难,请吧!”李同走到方一藻身旁,言语十分清冷道。他心中同时在想:此人好不识抬举!陛下都已经这样了,还准备一问到底!果真文臣当中,就属方一藻这种腐儒人最多!
“微臣告退!”方一藻知道,自己要是还不走,只怕子就会叫人把自己给架出去了。他虽然很想知道子为什么会如此不喜自己,但他也不想在这大殿上丢了一员封疆大吏的脸面。
方一藻走后,李同回到朱慈烺身边,声问道:“陛下,您刚才一前一后对那位方大饶态度简直就是一个彻底的大转弯儿。奴婢站在一旁都被您给吓住了!”
“李子,你也想知道为什么朕要那方一藻回家休养吗?”
“奴婢没有,奴婢就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奴婢只要把陛下您伺候好了就行,其他的事,奴婢可没有那心思去惦记!”李同立即满脸笑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朱慈烺自然知道李同对自己处理方一藻这件事上充满了好奇心,这也是人之常情,朱慈烺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