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可别冻坏了。
陆昔暗骂一声,陆风果然靠不住,这家伙关键时候竟然掉链子。
他也管不上竹排了,摸着竹排的边缘在河里行走,一手提着渔网,青鱼已没了困兽犹斗的力气,两人轻轻松松就把它提了起来。
“小风,扎马步,借个力我把这狗东西弄到竹排上。”水里他使不出劲,任由脚乱蹬,手上也没力气能把百斤的青鱼提到竹排。
陆风立即会意,他一扎马步,陆昔的脚就踩在他的大腿上,就这么一二三的功夫,这鱼还就上水面了。
陆风顺势爬上竹排,搭把手将陆昔也拉上,“陆昔哥,你这旱鸭子的特性还真是要改一改了,船一翻,你保准逃命都做不到,也就勉强浮起来。”
躺在竹排上的陆昔没了力气翻白眼,这天寒地冻的,他的下半身早已经麻木,心里暗暗学会游泳,否则一辈子只能当个旱鸭子。
到了岸上,五爷黑着脸训斥:“你们俩小子不要命了是不,这天气也敢下河,就不怕水鬼给你俩拉下河去……”
陆昔苦笑,我也不想啊,这不是陆风这小子不靠谱,我才失足掉入河里的嘛?
他没为自己辩解,只能呵呵地接受陆德胜的训斥。
岸上的人齐心协力把鱼弄到浅水区,忙给离开水分青鱼泼水,就有人道:“谁回家弄个蛇皮袋和秤,称一称这鱼有多少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