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乐善伯府,裴斓命捕快和仵作收工回去,自己带着司法参军去了宰相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相府管家告诉他:“相爷去了谢府,还没回来呢。
大人是稍等一会还是改日再来?大人忙着查案,可曾用过晚饭?”
裴斓这才察觉自己错过了饭点,还真饿了,他跟管家说:“我留下来等陆相,还未曾用饭。”
管家赶紧命人张罗了一桌酒菜,司法参军还有点不好意思,裴斓招呼他:“你就当陪我了。”
他这才坐下来,和裴斓一起用餐。
等他们吃完,又等了一会,陆衍才回来。
裴斓问他:“姚神医呢?”
“他在谢家住,不在我这儿。”
裴斓道:“那我白等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吃过饭又闲聊了一会。”
主要是谢三那孩子求知欲比较旺盛,问这问那的,聊起来就没完了。
他问裴斓:“找到什么了?”
“找到了一种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毒死邹子敬的那种了。”
陆衍说:“不急的话明天再去找姚神医吧。
这会天都晚了,姚神医上了年纪,不能太劳累了。
今天一天他还没休息呢。
你明天去找他就行。
这个案子他会配合你。”
“行,人已经死了,也不差这一晚上。”
陆衍又说:“我建议你立刻开始搜捕陈清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担心崔家要杀人灭口?”
“可能性很大。
崔世俊伤了根本,绝对好不了了,而且不能人道,不能留后。
崔家旁支已经到了京城,要跟崔博父子俩要个说法。
崔博焦头烂额,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我猜,他应该会找到陈清允,先看看他有没有怀孕,怀了就留下,没怀的话,陈清允小命危矣。”
“就算陈清允怀孕了,他如何保证怀的就是崔世俊的呢?”
“关于这点,我之前旁敲侧击的问过乐善伯,邹子敬离京有段时间了,回来以后就一直跟陈清允闹,要娶平妻,俩人之间应该是没有夫妻行为的,她不太可能怀上邹子敬的孩子。
如果怀了,大概就是崔世俊的。”
裴斓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见得。
还有可能是别人的。”
陆衍:“???”
裴斓笑道:“你没做过地方官,没查过案子,可能不清楚,这世上什么事都有,什么人都有。
有些人的行为特别让人想不明白,但就是生了。
就拿陈清允这个事来说,如果陈清允能早早猜到崔博的想法,知道如果没有孩子她就会死。
那她会怎么做?”
陆衍道:“她会想方设法怀上一个孩子,至于这个孩子是谁的,其实并不重要,她说是崔世俊的,那就是崔世俊的。”
“就是这个道理。”
“她现在躲了起来,应该不太方便接触外人,所以,孩子的生父,可能是崔世俊,也可能是她身边的心腹仆从,她现在只能接触到这些人,也只能信任这些人了。
但是,她会这么做吗?这虽然听起来很合理,但实际上风险很大。”
“有的人就像赌徒,愿意冒风险,赌一把。”
俩人讨论了一会案情,裴斓起身告辞,陆衍也不留他。
次日早朝,朝堂上依旧很热闹。
乐善伯终于雄起了。
他弹劾鸿胪寺卿崔博纵容儿子欺压百姓、侮辱妇女。
崔世俊和陈清允被捉奸,这件事对陈清允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对崔世俊来说,不过是件小事而已。
世道对男人比较宽容,对妇女比较苛责。
而且,崔世俊和陈清允地位悬殊,大家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陈清允勾引了崔世俊。
乐善伯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骂陈清允比骂崔世俊多。
但是现在,他想通了,他两个都得骂!
他儿子已经死了,难道他什么都不做吗?那以后别人背地里不都得骂他是个窝囊废?
陈清允是有错,但是崔世俊明知道她的身份,却还和她勾搭在一起,这就是明知故犯。
他跟陈清允你情我愿,可能不算是侮辱,但他侮辱了乐善伯府是真的。
“陛下,臣还要弹劾崔大人恶意拖延,导致小儿失去了最后的救治时机。
陆相一片好心,同情小儿遭遇,请了姚神医来京城给小儿诊治,结果一到京城,姚神医就被崔家截走了,就耽误了半天,就半天啊,小儿就走了,让老臣白人送黑人,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