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立即瘫软着掉落到地上,已无半分生气。
李秦运气将剑身残留的血液悉数弹落,道:“你呀,喝酒误事。”
钟不韦嘿嘿笑了,将怀中的孩子交还给床上的女子,一边道:“将此处扰得如此纷乱,勿怪勿怪!”
女子接过自己的孩子,一时间无法从方才的惊恐中走出来,一边安抚着婴儿,一边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无奈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李秦正欲安抚一番女子,不远处又传来打斗的声音,连带着还夹杂些利刃出鞘、桌椅碎裂的声音,定是又要妖物来袭。李秦走到窗边,正好看见楼下的顾星洲四人,使了个眼色后,顾星洲立即会意,朝打斗的方向快步走去,李英年三人抬头看了看李秦,想了想后,也还是跟在了顾星洲身后。
李秦站在窗口,并未急着离开,等了一阵,确认四周再没有其他的动静,扭头对钟不韦道:“钟长老,我先前去,你确认此处无碍后,再来吧。”说罢,也未待钟不韦答话,便又从窗户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色中。
钟不韦无奈的摇摇头,将手指放在婴儿的额头,催动内息,一阵淡淡的金光在之间闪烁后,方才确认此幼童未被妖气所伤及。转而安抚了一下已经语无伦次的女子,交代其关好门窗,好生看护着孩童,明日填补好墙上的窟窿等等。
说罢,钟不韦还是不太放心,一边微微散开神识感知四周妖气,一边右手结印,指尖奔涌出一道炽烈的火焰,将墙边残留的黄鼠狼尸体焚化成了一堆黑灰。
再说另一边,顾星洲几人赶到打斗处时,发现此处乃是一个四方的院落,外围乃是一圈青砖高墙,看来是一户更有钱的人家。此刻院门大开,能看得到院中的熊熊火光,和各种惊恐的叫声,既有人声,也有兽鸣。四人从大门进入后,院落中已有三名弟子在此处,两名弟子剑已经出鞘握在手中,一名弟子双手结印,维持着自己的道法。
而院子中央,道法凝结的烈焰围成了一个火圈,足又几尺之径,火圈中央,三只体型硕大的老鼠被困其中。老鼠显得十分焦急,不停想要在这烈焰之间寻找缝隙逃出生天,无奈任凭其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只得在火焰中急得上蹿下跳,并发出阵阵刺耳的叫声。
院中其余地方,散落着不少被打碎的家具,瓷器,甚至是盆景,看起来皆是在捉这几只妖物时损坏的。靠内的屋舍前,一个身披单衣的中年男人在大叫道:“快,快除掉这些妖怪!”不过几名弟子皆未搭理。
火圈中还能看到一些已经被烧焦的棉被,和布满咬痕的肉食,应当是这几只老鼠此行的“收获”!
顾星洲走上前,端详了一下火圈中的老鼠,道:“如此体型,定已经入妖道了。”
莫晓光与沈芳时看着这些半人大的老鼠,吓得语无伦次了,直叫着顾师兄赶紧弄死这些恶心的东西。
李英年还算冷静,道:“要是再让它们修行些年头,必要化人形了。”
顾星洲道:“鼠族入妖者众,得道者寡,就算真有天赋极强能化得人形,也是邪法加持,凤毛麟角。”
莫晓光躲在顾星洲身后,战战兢兢道:“我说师兄欸,何必多言,赶紧一剑劈死再说!”
顾星洲无奈的摇摇头,对施法的弟子道:“师弟可还能坚持些时候?我想待长老来了再做处理,若无法找寻这些妖物的来源,是无法尽数降伏的。”
那名弟子双手结印未动,点头道:“顾师兄放心,此法不算消费神识,我修为虽浅,但困住它们几个时辰还行!”
顾星洲笑道:“有劳师弟!”
屋前的中年人看起来便是这家的户主,见一众仙门弟子迟迟不动手,高声叫道:“怎么不赶紧杀了这些妖怪,还等什么纳?”
顾星洲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但随即又消失了,道:“还请勿要惊慌,仅诛这几只小妖无济于事,若我等不完全根除妖群,它们还会出现的。”
男人闭着嘴嘟囔了几句,没人听见他说了些什么。
见事主安静了下来,顾星洲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火圈中的妖物身上,这三只老鼠不仅体型巨大,体表的黑毛已经坚硬如钢针,利爪在青石砖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尖细的牙齿因太过紧张,竟然将一些青石砖给啃出了细小的缺口。
随着时间越久,三只鼠妖也愈发焦躁,不停在火圈内兜圈子,甚至开始尝试爬过火焰。院落中一时间弥漫出一阵鬃毛与皮肤燃烧的焦糊味。
若照此下去,鼠妖不多时便会被这烈焰焚化而死,便又留不下活口,无法了解这妖群的底细。想到这里,顾星洲举起手中长剑,将剑鞘的尖端对准了一只鼠妖,要留下活口,先击晕一只最为稳妥。
一番运气,将力道聚集至剑柄,剑鞘飞出应当足够使之昏死过去了。
脱手一瞬间,一声狼嚎自远处传来,这叫声比寻常野狼的嚎叫更加可怖,也更有穿透力,竟让人有后背发凉的感觉。
鼠妖闻得此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