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出沸腾的白浪。
被激怒的鱼拖着铅笔疯狂逃窜,竿尖忽左忽右画着8字。
“保持竿尖入水!”
张泽宇嘶吼着将身体后仰45度,防水裤边缘已被浪花浸透。
突然线轮空转——鱼带着饵跃出水面,银蓝鳞片在朝阳下折射出冷光。
“它要洗鳃!压竿!压竿!”
张泽宇手腕急速下压,这条鱼的大脑袋将浪花拍成雾霭。
当80公分长的身影第叁次拍打水面时,铁板单钩的寒芒清晰可见。
“往右边领...”
话音未落,鱼就突然发动死亡冲锋,铅笔在它嘴角晃动。
轮子卸力的哀鸣突然转为闷哼,张泽宇感觉钓线刮过某种粗糙物体。
“"完了,又要磨礁!”
张泽宇心一横,发狠将刹车旋钮拧死,12号碳前导发出绷紧的呻吟。
海面腾起扇形水幕,水下的牛牛借着潮涌猛然摆头。
张泽宇甚至能感觉到见前导线擦过礁石的"咯吱"声,PE主线瞬间由紧转松。
绷直的钓线在空中弹回,末端铅笔饵早已不见,只剩一段前导无力的在晨风中摇晃。
“WQNMLGBD!”
张泽宇抓起断线,发现碳线断口布满划痕。
“MD,我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