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嗯?”
孟月宁点了点头。
许清华忧心不已:“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好好养着,脑袋上问题不大,主要还是小产,出血量过多。我会给好好调理的。”菖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
这种情况,没有谁能完全保证。
同样是流产,去医院正规的流和发生意外受到创伤的流那完全是两码事。
任谁都不可能说这种情况对身体没有损害。
她问孟月宁:“这会儿头晕不晕?想不想睡?”
孟月宁摇摇头:“晕,但是不想睡。”
“那,咱们就说说话。告诉三婶,你是怎么想的?已经到了这份上了,肯定是得让王家给我们一个交代的,你是怎么想的?”
知道孟月宁怎么想的,他们才好去做,才好把握那个度。
“我,其实在这之前就有想过要跟他离婚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更加的不可能在一起了。”
话一说出口,许清华半晌都没回过神。
“他欺负你了?”
“没有。只是突然发现想要了解一个人看透一个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是因为苏木那个事情吗?”
苏木打电话回来,孟今章两口子都知道,孟今朝也知道,跟孟月宁剖心置腹的谈过,唯独没有告诉许清华。
主要是她身体不好,对王彧的意见一直很大,担心她知道南边那些事情之后找孟月宁抱怨,给孟月宁施加压力。
“苏木?苏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