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怎么可能没关系,你以为猎魔人们每年数万吨的圣水消耗是说着玩的吗!?”
看着向他冲过来的圣职者,维克托的眉头却是渐渐皱起。
这里个人的表情,可不像是准备战斗的表情,反而充满了……
抗拒。
仿佛身体不被自己的意志所操控一样。
“别打拳了你专心开你的龟壳!”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同风一般从他的身边闪过。
是拔出了长剑的安洁莉卡,那把剑的样式似乎就是当初天使武装的缩小版。
红色的长发随着微风而被吹动,柔顺的仿佛像是流动的火焰。
“安洁莉卡大人大概也有点想要发泄的样子。”奥蕾莉亚和阿尔萨丝此刻也站在了维克托的两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土黄色的护盾,“其实我可以直接用一道精神冲击直接击溃里面那个人。”
“那还有什么意思。”维克托恶劣的笑了笑,“我可不想让这个人变成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那样的话,他该怎么为这个小小的赎罪纸片负责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边指着哈蒙一边对阿尔萨丝说:“你给我记住了,以后遇上这种崽种,直接打死也就算了,如果没打死,那一定要让丫保持清晰的神智,不能给他一丝逃过惩罚的机会!”
阿尔萨丝很是认真的点点头,她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她知道维克托虽然欺负自己,但绝对是一个善良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自己去调查失踪案。
要知道他又不是个普通的小圣职者,而是在整个教廷中排在前列的重要人物。
这边维克托正在进行着对阿尔萨丝的教育,另一边安洁莉卡也开始了她的“教育”。
“六个陨铁级的圣职者,不可能不知道赎罪券这种东西的危害,这在圣职者的文化教育之中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安洁莉卡手中的长剑上下翻飞,格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而且作为一整个小队,不可能只有这种松散的配合。”
“请,帮助我们。”被安洁莉卡一剑荡开的圣骑士再次扑了上去,“役使奴隶之印的力量我们无法反抗。”
安洁莉卡眉头微皱,她其实结合刚才感应到的精神力波动,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她不明白一整只修为相当高的圣职者小队为什么会被一个几乎没什么能力,仅仅是个信徒的主教给役使?
“是教堂里的一个厨子!是他把我们抓住,使用役使奴隶控制我们之后把控制权转移给了哈蒙那个混蛋。”圣骑士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该死的圣域,他操纵着一个捕奴组织!而且就藏身在碧蓝港口大教堂之中!”
安洁莉卡此时此刻彻底的严肃了起来,捕捉圣职者的捕奴组织?而且还是藏身在神圣教廷的教堂之中?
真当神圣教廷是软柿子吗?
“你们忍耐一下。”
安洁莉卡说完,挥剑速度猛然加快了足有一倍,包裹着剑刃的圣炎也持续高涨,一整个小队在转瞬之间被她缴下了武器,然后击晕。
虽然陨铁七阶的实力比小队之中任何一个人都要高,但是在转瞬之间缴械并且击晕了他们所有人……
作为队长的圣骑士在晕倒前双眼中同时流露出了不可置信与安心两种情绪。
“你看,你的卫队们倒下了哦。”
维克托拍了拍明显已经淡了许多,并且开始龟裂的土元素护盾。
“你看你是自己解除呢,还是我耗费点时间搓个圣炎爆裂连盾带人一块给你炸个均匀洒落在方圆十米之内呢?”
这句话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对于哈蒙来说,这威胁还是肉眼可见的,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现实的那种。
所以他很识趣的解除了土元素护盾。
“还行,至少蠢和坏只沾了一个。”维克托笑着拍了拍哈蒙的脸,“啪啪”的清脆声音教徒们听的那叫一个清晰。
哈蒙只能憋屈的忍下来,他没想到一整个圣职者作战小队,而且还是陨铁级的,居然被一个同级的圣武士给瞬间放到,而且这个圣武士从头到尾没有使用超过陨铁级的力量。
“请帮我安置一下这六位圣职者。”
安洁莉卡把六个人挨个拖到了那些卫队的面前。
“是的,圣武士大人,我们会将他们带回总督府治疗。”
卫队首领急忙点头,甚至用出了“大人”这一称呼,实在是刚才那一幕太惊人。
维克托看着安洁莉卡邹磊回来,他刚刚也听到了圣骑士所说的话,此时此刻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想去见识见识这个干捕奴生意的圣域。”维克托如是说道。
“那就走吧,这样的行为就是在向整个神圣教廷宣战。”
“老婆,你也挺会扣高帽子的。”
“贫什么嘴!”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押着他们眼中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