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超然规则。”无性睁开眼,眼见着自己徒弟正专心致志地往自己脸上画画。
“徒儿,你是找死吧?”
男人见无性睁眼,“妈呀”一声,连滚带爬退了很远,只是虽然受了惊,但面上依旧挂着那难看又勉强的笑容。
“嘿嘿,师父,回来挺快的呀!”男人讪讪地说。
“是啊徒儿,如果慢些,可能还看不见你往为师脸上画的王八了。”无性将镜子揣进怀里,伸手蹭了蹭额头,发现那墨汁干得特别快,墨迹特别强力。
于是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了。
“徒儿,不如这样,你去一趟交沚,我俩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怎样?”无性轻轻地笑着,笑容温和。
只是笑容背后,却有着莫大的冰冷。
“师父,你不要开玩笑,咱有话好好说嘛!”男人讪笑着。
“我去一趟幽陵,你去趟交沚。”无性直接行动起来了。
“师父......你决定下山了吗?”男人震惊。
“好久没下山,想看看人间变成什么样子了,顺便去见几个人。”无性只留下声音,身形早已消失无踪。
男人摸摸脖子,苦笑道:“太麻烦了,任重道远啊!”
不过虽是苦笑着,却也下了山,踏进人间的烟火中了。
......
张天生一个激灵,便又回到天渊之畔了。
“天生,你愣什么呢?”少女见张天生又是上前又是后退的,现在干脆在那里站着不动了,她甚至一度怀疑张天生有轻生的念头。
“没事。”张天生对少女笑笑。
他再看向那无尽的黑暗,已经再不是墨染的色了。
他明白了无性对他说的话,参透了无性话中的深意,但他无法验证。
却也不必去验证了。
因为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天渊之下有一团耀眼的光。
那光芒很强盛,张天生甚至以为,就算是一个瞎子,恐怕都可以感受到那光的耀眼。
“嘿,我说什么来着,怎么可能看不见呢!”张天生内心深处的声音大叫着,像是迷失在大漠中的人突然见到了水一样欢喜。
张天生眼见着那一团光辉,他觉得自己可以跳下了。
他纵身起跳。
却被一把抓住裤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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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生你干什么!”少女抓着张天生的裤带大喊。
“我去拿我的东西,你先放手。”张天生说。
他很无奈,因为现在他的姿态很不优雅,像是一个从悬崖上掉下来,幸而被突出树枝挂住裤带上不去下不来,只能随风飘荡的可怜虫。
“你知道在哪儿?”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跳,寻死么?求求你了,你要相信我热爱这个人间,我还没有结婚,没有生一堆可爱的孩子,我一点都不想死。”张天生说。
“真的?”少女问。
“当然是真的!”张天生用力地说。
可少女望着那无尽的黑暗,总觉得有些危险。
“你真能看见?”她再次问。
“真的能!啊——!”
少女站起身来,拍拍裤腿上的泥土:“那好吧。”
她对着已经早已没入黑暗的张天生说。
可惜后者可能根本听不见了。
“啊——!”他一直惊叫着,一直。
直到他突然发觉自己似乎并不是在下坠,他才收了声。
那团光就在前方了,他已不再下坠,倒更像是游在水里,只要挥挥手臂,蹬蹬腿,就能前行。
“你......你终于来了!”巨兽的声音难掩激动,“你真的看见了!”
“......”
许久。
张天生终于停在那团光的下面。
那团宛若黑夜中的篝火,撕破永夜的大日的光散发着熠熠的光辉。
光跳动着,有千万亿里长。
上不见其始,下不见其终。
“快......快带走它!”巨兽的声音已近乎癫狂,却极力压制着。
张天生触碰上了那光,那光便如水波一般荡漾起来了。
“这是......剑吗?”他看见光芒中,有类似于剑刃的形状。
巨兽恐怖的鼻息带起层层热浪,迎着张天生的面鼓荡着,它早已急不可耐,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对,该是如岩浆中的凤凰才对。
但它却没说话了,因为有另一道声音传来。
“那是剑,却又不是剑。”
“方天刚?”张天生疑惑。
“是我。”
“你怎在这里?”
“我在这里